Author:
• Wednesday, July 01st, 2015

2015-06-30 (星洲日報·副刊)

曾翎龍
馬華詩人,有人出版社負責人。
第十二屆花踪文學獎馬華散文、新詩雙首獎得主。

1999年加入報館,半年後恰逢第五屆花踪決審,我被分配記錄馬華新詩組,評審是香港學者鄭樹森、馬華詩人溫任平及新加坡詩人蔡欣。莊若〈松鼠〉獲首獎,許裕全〈異鄉的查齊爾〉、呂育陶〈造謠者自辯書〉及周若鵬〈速讀〉得佳作。這幾首詩,日後都成了詩人本身及馬華詩壇的重要作品,可見花踪含金量。

花踪成為馬華文壇最重要的文學獎,獎金、評審陣容、作品水準及宣傳力度都是主因。而為“花踪”這個品牌鍍金的,尚有陳徽崇曲小曼詞的〈花踪之歌〉、陳瑞獻的銅雕及“花踪”書法、黃金炳的“海水到處有華人,華人到處有花踪”書法。此外,花踪歷屆的評審記錄,記下了花的身姿及其綻放的瞬間,迂迴轉折毫不欺場。

對比國內甚或台灣文學獎,花踪評審記錄可說最為詳盡篤實。近乎一字不漏錄下評審意見,其中火花較勁,拉扯妥協或緊咬不放,待塵埃落定後比照作品重讀,常有收穫。

當年我坐在3位評審旁邊,很能感受文學詞匯的碰撞交集。鄭樹森的淵博學養、溫任平的據理力爭、蔡欣對詩語言的掌握,使此次評審有了詩觀的分析與演練。

後來我為會議記錄打了個題:“詩叢裡跳出一隻松鼠”。這隻松鼠引我往詩的秘境上下求索──明明看見,倏地不見,依稀便是詩吧。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Both comments and pings are currently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