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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day, October 26th, 2015
余光中接受媒體聯訪時指出,人的七情六欲都可以用詩來表達,不完全只能寫來表示悲哀,他自己也寫過幽默詩。他以所寫的《食客之歌》為例子:如果菜單夢幻像詩歌,那麼賬單清醒像散文,而小費呢吝嗇像稿費,食物中毒嘔吐像批評。

余光中接受媒體聯訪時指出,人的七情六欲都可以用詩來表達,不完全只能寫來表示悲哀,他自己也寫過幽默詩。他以所寫的《食客之歌》為例子:如果菜單夢幻像詩歌,那麼賬單清醒像散文,而小費呢吝嗇像稿費,食物中毒嘔吐像批評。

(吉隆坡19日訊)作家余光中認為,語言雖然會隨着時代變化,但不能把火星文這些文理不通的文體說成是新語言。 他說,真正的變化跟進步是一回事,但懶惰或沒有學問是另一回事,不可能混為一談。

對於年輕一代發展出來的文字,他雖然認為這種趨勢是健康的,但不能因此把文理不通的都說成是新語言。

剩三分一時間閱讀寫作

甫獲得第13屆花踪世界華文文學獎的余光中,今日下午接受中文媒體聯訪,針對文學、語言等課題發表他的看法。訪問中,他也暢談自己的生活,言談間處處展現幽默與睿智。

他一生以詩、散文、評論和翻譯作為自己寫作的四度空間,他形容自己三分之一是學者,三分之二是作家。“如此一來,大學同事認為我是文壇的人,文壇上的人又認為我是學院派,所以都不跟我競爭,我也不會搶他們生意。”

對馬華文學觀察不深

至於日常生活,他指現在三分之二的時間花在到處去出席活動,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用在閱讀、寫作等方面。他也希望自己能安定一點,不用天天出動。

這次雖然是他第六次來馬來西亞,但他坦言對馬華文學的觀察不夠深入。至於馬華文學應如何縮短與世界華文文學的距離,他認為這要看作家的努力和成熟度,以及海外華文作家對他們的評價。他希望花踪的世界華文文學獎也會有獎落馬來西亞的一天。

對於現今的華文寫作水準,他說,越是新生代越是利用科技,寫作方式有所不同。他認為年輕一代比較朝前看,年老一代比較珍重歷史。

文言很重要

余光中覺得文言很重要,尤其要成為華文作家,要懂得兩個傳統,一個是從詩經楚辭以來的大傳統,另外一個是五四新文學運動以來的小傳統。他說,文言在我們的生活仍然重要,它以成語的身分留下來,而成語存在着基本美學。

訪問中他也提到他跟妻子的相處之道。他曾經在夫妻倆結婚30週年時寫過一首詩──《珍珠項鍊》,還買了一條珍珠項鍊給妻子。

“我寫的這首詩,說我們30年的往事就像滾落在很多角落裡的珍珠,可是這項鍊來了之後,就把很多珍珠串在一起。這30年怎麼過呢?晴天就是露珠;雨天就是水珠;我們不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念珠,互相懷念。”

明年是他們夫妻結婚60週年,也就是鑽石婚。他幽默說道:“大概這次來的演講費還不夠買鑽石婚的禮品。”

另外,對於有媒體詢問他對明年台灣總統選舉的看法,他表示自己不是政治評論家,那些每晚上電視節目開講的台灣名嘴也許比他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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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turday, August 01st, 2015
花踪頒獎禮同是文學界泰斗的余光中(左)與沙末賽益惺惺相惜。

花踪頒獎禮同是文學界泰斗的余光中(左)與沙末賽益惺惺相惜。

(吉隆坡19日訊)今年首次出席花踪文學獎頒獎禮的大馬國家文學家得主沙末賽益透露,身為馬來人的他希望能讀到翻譯成英文及馬來文的馬華及世界華文文學,讓不諳中文的他也能領略華文文學的風采。

他在頒獎禮結束後接受星洲日報採訪時說:“我認為得獎作品應該翻譯成馬來文或英文,如此一來我們(不諳中文者)才有機會感受華文文學,尤其是詩歌及散文,甚至是小說及報告文學,我希望能閱讀這些作品。”

沙末賽益昨日大約傍晚6時30分抵達吉隆坡城中城會展中心,並前往賓客室與一眾華人文學家會面交流,更是首次見到今年的世界華文文學獎得主“鄉愁詩人”余光中。

余光中雖貴為華文文學界的翹楚,但曾在臺灣中山大學擔任外文系教授的他深研西洋文學,並為多本著作如《梵谷傳》及《老人和大海》等作翻譯;他與沙末賽益以英文侃侃而談,文化背景差異甚大的兩人在交流上毫無阻礙。

“我好高興,我從來沒有與華人文學家進行交流,這是第一次,而且是在如此盛大的場合。”

馬華新詩首獎得主方路也在發表得獎感言時指沙末賽益是他非常欣賞的本地詩人,坐在一旁的馬中友好協會秘書長陳凱希即時翻譯,而沙末賽益也隨後表示非常感謝並恭喜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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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ursday, July 23rd, 2015

張曉卿(左)頒發世界華文文學獎給余光中。

(吉隆坡18日訊)第十三屆花踪文學獎頒獎禮今晚在吉隆坡城中城會展中心盛大舉行,頒發的獎項包括馬華散文獎、馬華小說獎、馬華新詩獎、報告文學獎、馬華文學大獎及世界華文文學獎。

本屆世界華文文學獎的殊榮,是由“文學巨人”余光中榮獲,現年已屆87歲高齡的余光中遠道而來,從世華媒體集團執行主席丹斯里張曉卿爵士手上,接過擁有“文學奧斯卡獎”美譽的《花踪》文學獎銅雕;他也可獲得1萬美元獎金。

2001年增設的世界華文文學獎是《花踪》文學獎的最高榮譽,過去的得獎者包括王安憶、陳映真、西西、楊牧、王文興和閻連科。

余光中是享譽國際的文學巨人,成就跨越中西領域。他1928年生於南京,抗戰時期在重慶念中學,先在南大與廈大就學,後在台灣大學外文系畢業;1959年獲愛奧華大學文藝碩士,曾任台北師大、政大外文系教授,19741985在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任教,1985年至今定居高雄,在中山大學任教,現任該校榮休教授。

黃錦樹獲馬華文學大獎

另外,馬華文學大獎的得主是馬華作家黃錦樹,他獲得2萬令吉獎金及一座《花踪》銅雕。

許裕全憑《邊佳蘭唱本》摘下馬華小說獎首獎,戴曉姍則以《豢養粲然》贏得評審獎。

本屆馬華散文獎首獎從卻,龔萬輝、許怡怡和許裕全3人同獲評審獎,他們的得獎作品分別是《咖哩星球》、《高塔》及《女兒魚》。

馬華新詩獎首獎的得主是方路,他的獲獎作品是《卵生鄉愁》,邢詒旺則憑《悼詞》奪得評審獎。本名為李成友的方路,也是《星洲日報》總社的高級記者。

許裕全“連中三元”

另外,許裕全的《搖滾吧!浪花》為他奪下報告文學獎首獎,使他在本屆文學獎“連中三元”,鄧雁霞則以《難民的歸家之路》贏得評審獎。

許裕全(左)與戴曉珊分別拿下馬華小說獎首獎和評審獎。

許裕全(左)與戴曉珊分別拿下馬華小說獎首獎和評審獎。

小說獎首獎得主許裕全(作品:《邊佳蘭唱本》

把獎送天上的父母

花踪辦了13屆,是越辦越好,我有榮幸得到這個獎,非常感謝評審的肯定。文章不爭一時,而爭千秋,希望花踪能夠繼續辦下去。我也要把這個獎送給天上的父母,他們讓我知道什麼事情都要努力,才能得到成果。

馬華小說評審獎得主戴曉珊 (作品:《豢養燦然》)

設下目標寫得更好

我一直都在寫作,寫了很多,也參加過文學比賽,我覺得自己寫得不夠好,我會設下目標寫得更好。我要感謝生命中所有人,不管重不重要,他們都成就了今天的我。

3名馬華散文評審獎得主。左起為許怡怡、許裕全及龔萬輝。

3名馬華散文評審獎得主。左起為許怡怡、許裕全及龔萬輝。

馬華散文評審獎得主許怡怡

作品:《高塔》

會更加努力

我來自砂拉越詩巫,這是我第一次參加花踪獎,很感謝花踪獎給我的肯定。雖然首獎從缺很遺憾,但我下次會更加努力,爭取首獎。感謝語言文字選擇了我。

馬華新詩首獎得主方路

作品:《卵生鄉愁》

花踪成就指標

花踪文學獎對我來說是一個目標,我參加了10屆,是為追求成就的指標,它是一個多元性競爭的舞台,通過這個平台讓本地作家的水平可以提升到另一個水平。我會將這份得獎榮譽與報館同事分享。

馬華散文評審獎得主龔萬輝

作品:《咖哩星球》

喜見年輕作者得獎

今年花踪文學獎散文組沒有首獎,這也意味着這個獎項的標準已經提高了。這不全然是壞事。看到入圍名單中有更多年輕作者,是我們這一輩希望看到的,而3名評審獎中有一名是新作者,這是我高興看到的。

許裕全(左)與鄧雁霞分別拿下馬華報告文學獎首獎與評審獎。

許裕全(左)與鄧雁霞分別拿下馬華報告文學獎首獎與評審獎。

報告文學評審獎得主鄧雁霞

作品:《難民的歸家之路》

盼能幫助難民

《難民的歸家之路》是我2年前隨妙贊法師到緬甸探訪當地難民後所寫的一篇報導。

非常幸運能夠憑着這篇作品得獎,希望通過文章能夠幫助難民,不只是緬甸的難民,還有馬來西亞及其他各地的難民。

第六次來馬 父定居麻坡

余光中:我與大馬很有緣

這次我來馬來西亞,有人問我,你是第一次來嗎?還是第二次?不是的,這是第六次來。

其實早在我來馬來西亞之前,一個跟我最有關係的人,比我早來了很多很多年,就是我的父親余超英先生。他在1917年從家鄉泉州的永春縣來馬來西亞麻坡定居,從事馬華中文的教育。

海水到處有華人,華人到處有花踪。花踪倒過來讀就是中華。世界上有三大語系,一個是英語,一個是西班牙語,可是人口都不如中文為母語或第二母語的人口多,人口之多,使用之廣,實在值得我們驕傲。一個人如果把華文學好,再學好英文,就走遍天涯無往不利。

讚馬華文學越來越上升

我們歷年來一直說兩岸三地,可是現在馬華的文學越來越上升,或許我們可以說三岸四地,三岸就是馬來西亞加上東馬,四地就是加上馬來西亞。馬華文學的前途是無限的。

我今天有領奧斯卡獎的感覺。好萊塢領獎的人總要提自己的父親母親,我要提的是我的妻子。

我的作品,他是第一個讀者,他為我抄錄。我到現在都是手工業,我從來不上網,從來不用電腦,她在別的地方也幫我很多,在家務上總是站在前線,讓我在後方能夠安心。真得非常感謝她。

這次跟我來的還有老二余幼珊。我四個女兒,大女兒珊珊是學藝術史,也跟我同行,我也喜歡藝術;二女兒幼珊英國文學,也跟我同行;三女兒佩珊是企管系,最小的四女兒季珊在法國學設計。

我覺得有我的家庭在背後支撐我,我是非常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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