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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day, October 26th, 2015
余光中接受媒體聯訪時指出,人的七情六欲都可以用詩來表達,不完全只能寫來表示悲哀,他自己也寫過幽默詩。他以所寫的《食客之歌》為例子:如果菜單夢幻像詩歌,那麼賬單清醒像散文,而小費呢吝嗇像稿費,食物中毒嘔吐像批評。

余光中接受媒體聯訪時指出,人的七情六欲都可以用詩來表達,不完全只能寫來表示悲哀,他自己也寫過幽默詩。他以所寫的《食客之歌》為例子:如果菜單夢幻像詩歌,那麼賬單清醒像散文,而小費呢吝嗇像稿費,食物中毒嘔吐像批評。

(吉隆坡19日訊)作家余光中認為,語言雖然會隨着時代變化,但不能把火星文這些文理不通的文體說成是新語言。 他說,真正的變化跟進步是一回事,但懶惰或沒有學問是另一回事,不可能混為一談。

對於年輕一代發展出來的文字,他雖然認為這種趨勢是健康的,但不能因此把文理不通的都說成是新語言。

剩三分一時間閱讀寫作

甫獲得第13屆花踪世界華文文學獎的余光中,今日下午接受中文媒體聯訪,針對文學、語言等課題發表他的看法。訪問中,他也暢談自己的生活,言談間處處展現幽默與睿智。

他一生以詩、散文、評論和翻譯作為自己寫作的四度空間,他形容自己三分之一是學者,三分之二是作家。“如此一來,大學同事認為我是文壇的人,文壇上的人又認為我是學院派,所以都不跟我競爭,我也不會搶他們生意。”

對馬華文學觀察不深

至於日常生活,他指現在三分之二的時間花在到處去出席活動,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用在閱讀、寫作等方面。他也希望自己能安定一點,不用天天出動。

這次雖然是他第六次來馬來西亞,但他坦言對馬華文學的觀察不夠深入。至於馬華文學應如何縮短與世界華文文學的距離,他認為這要看作家的努力和成熟度,以及海外華文作家對他們的評價。他希望花踪的世界華文文學獎也會有獎落馬來西亞的一天。

對於現今的華文寫作水準,他說,越是新生代越是利用科技,寫作方式有所不同。他認為年輕一代比較朝前看,年老一代比較珍重歷史。

文言很重要

余光中覺得文言很重要,尤其要成為華文作家,要懂得兩個傳統,一個是從詩經楚辭以來的大傳統,另外一個是五四新文學運動以來的小傳統。他說,文言在我們的生活仍然重要,它以成語的身分留下來,而成語存在着基本美學。

訪問中他也提到他跟妻子的相處之道。他曾經在夫妻倆結婚30週年時寫過一首詩──《珍珠項鍊》,還買了一條珍珠項鍊給妻子。

“我寫的這首詩,說我們30年的往事就像滾落在很多角落裡的珍珠,可是這項鍊來了之後,就把很多珍珠串在一起。這30年怎麼過呢?晴天就是露珠;雨天就是水珠;我們不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念珠,互相懷念。”

明年是他們夫妻結婚60週年,也就是鑽石婚。他幽默說道:“大概這次來的演講費還不夠買鑽石婚的禮品。”

另外,對於有媒體詢問他對明年台灣總統選舉的看法,他表示自己不是政治評論家,那些每晚上電視節目開講的台灣名嘴也許比他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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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turday, August 01st, 2015
花踪頒獎禮同是文學界泰斗的余光中(左)與沙末賽益惺惺相惜。

花踪頒獎禮同是文學界泰斗的余光中(左)與沙末賽益惺惺相惜。

(吉隆坡19日訊)今年首次出席花踪文學獎頒獎禮的大馬國家文學家得主沙末賽益透露,身為馬來人的他希望能讀到翻譯成英文及馬來文的馬華及世界華文文學,讓不諳中文的他也能領略華文文學的風采。

他在頒獎禮結束後接受星洲日報採訪時說:“我認為得獎作品應該翻譯成馬來文或英文,如此一來我們(不諳中文者)才有機會感受華文文學,尤其是詩歌及散文,甚至是小說及報告文學,我希望能閱讀這些作品。”

沙末賽益昨日大約傍晚6時30分抵達吉隆坡城中城會展中心,並前往賓客室與一眾華人文學家會面交流,更是首次見到今年的世界華文文學獎得主“鄉愁詩人”余光中。

余光中雖貴為華文文學界的翹楚,但曾在臺灣中山大學擔任外文系教授的他深研西洋文學,並為多本著作如《梵谷傳》及《老人和大海》等作翻譯;他與沙末賽益以英文侃侃而談,文化背景差異甚大的兩人在交流上毫無阻礙。

“我好高興,我從來沒有與華人文學家進行交流,這是第一次,而且是在如此盛大的場合。”

馬華新詩首獎得主方路也在發表得獎感言時指沙末賽益是他非常欣賞的本地詩人,坐在一旁的馬中友好協會秘書長陳凱希即時翻譯,而沙末賽益也隨後表示非常感謝並恭喜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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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day, July 26th, 2015

(吉隆坡19日訊)第13屆花踪世界華文文學獎得主余光中今日為大馬讀者上一堂美學課,談他如何從東西方名畫取得靈感,再把美感經驗轉化為文字寫成詩。

他以幽默風趣、深入淺出的方式導讀他的作品,並現場朗誦詩歌,長達兩小時的講座讓台下聽眾掌聲不斷。 學貫中西的他,今日講座主題為“美感經驗之轉化──靈感從何而來”。

他認為,寫詩應該不問主義,只問主題,他也不希望有所謂的余光中主義,認為只要有好的就可以學習。

談到美感經驗之轉化,他列舉美術史的名畫,如《最後的晚餐》、梵谷的《星空夜》等作品,分享他如何把名畫的意象轉化為詩歌的語言。

藝術創作有3條件

他指出,藝術創作有3個條件,即知識、經驗和想像。他覺得想像力有時最重要,因為有些東西無法核對事實,例如宗教、歷史和神話傳說的場面,這時要靠的是想像。“但想像力也不是亂想,還是要有一點道理,虛實之間就是大學問。”
除了想像力,他認為文學創作還需要有同情心。他舉例,一隻鳥掉在地上飛不起來,我們若難過,那是因為我們有同情心。他認為作品如果沒有同情心,會讓人看不下去。

對於讀者詢問他對現代主義和後現代主義的看法,他表示自己不喜歡後現代主義,因為後現代主義什麼都能納入其中,而後現代主義要成功也不容易,他認為詩的理論和實踐是兩回事。

他說,寫詩是我們生活很有意義的一件事,不一定只有美好的經驗才能入詩,不好的經驗也可以寫成詩。

余光中昨晚獲頒第13屆花踪世界華文文學獎,今日的講座座無虛席,約500人出席,由《文訊》雜誌社總監楊宗翰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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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ursday, July 23rd, 2015

(吉隆坡18日訊)世華媒體集團執行主席丹斯里張曉卿爵士說,報紙作為傳媒事業和文化載體,有責任去縮小物質與精神之間的差距,不斷宣揚與推廣文學藝術的社會價值觀,他深深盼望“花踪”在推動文學風氣的時候,也可以反映時代的人文精神。

堅守辦報信念

他指出,世華媒體包括星洲日報、南洋商報、中國報及明報等,對文化事業投注最大的心力。世華媒體辦報的信念堅守不移,正是因為過去的經驗告訴他們,在經濟與科技文明的衝擊下,現代社會正面臨前所未有的變動和轉型。
“過去辛苦建立起來的社會規範、信仰和價值,也因此開始面對不可避免的挑戰和破壞,所幸的是當我們面對的危機感日益深重的時候,已經有更多人,那就是今天為文學獻出生命的人,開始為我們的將來尋找新出路,並直接和坦率的指出,只有在經濟之外保存文化發展的空間,給予文化最適當的尊重,我們才可能因應未來的危機,和開創人類未來更美好的前景。”

他今晚在第13屆《花踪文學獎》頒獎典禮上致詞時說,特別是在當今經濟全球化、政治多極化、複雜化和國家正逐漸走上種族與宗教極端化的時候,中華文化所推動的“中庸”、“圓融”、“和諧”與“包容”,即以人為本的仁愛精神,不但可以為人類新文明作出寶貴貢獻,也可以協助調和、化解當前國際、種族及宗教關係中的暴戾和仇恨之氣。

他說,當文化的芳香又一次洋溢飄蕩的時候,意味着每2年舉辦一次的《花踪文學獎》再一次吹起響亮的文化號角,也再一次掀起了文學的熱潮,讓馬來西亞這片看似貧瘠、孤獨卻又充滿無限生機、能量和獨特的文學沃土,綻放新姿、百花齊放。

感謝支持花踪

“《花踪文學獎》可以堅持不懈的主辦,除了媒體自身的努力,以及對文化的執著和激情之外,我還要深深感謝華社、讀者和海內外作家、友人帶給我們的祝福和掌聲,這才是今晚文學盛宴最重要的鋪墊。”

張曉卿指出,《花踪文學獎》的創立,是為了帶給大馬文學創作者一份最真誠的肯定、鼓勵、支持和祝福,並提供一個分享與交流的平台,讓文學的創作更有朝氣、文化的傳承更有活力,也讓文化的情感在年輕一代的生命裡,產生更大的影響力和價值觀。

“文化需要一代又一代的傳承和發揚,因為它代表一個民族的生命、精神和價值。失去文化的生命,一個民族的精神就會變得虛空,甚至變得頹喪、無根無據。

“我們為文化而奮力耕耘,也在努力奔走,因為我們希望為大馬有創作力、有想像力的文化文學團隊鋪設美好的道路;我們也希望為馬華文學更遼闊的前景、更豐富的內涵、更多元活躍的生命和更優越的創作環境,創造新條件和帶來新風氣。”

他指出,在文化的征途中,不信東風喚不回,只要堅定自己對文化的執著和熱愛,他相信文化帶來的善的、正的能量,一定可以改變人生、民族,甚至世界;這就是文化的力量及中華文明可為人類作出的貢獻。
他也祝賀各位入圍的寫作者,無論得獎與否,他們都是大馬文壇的尖兵與後浪,只要堅持創作、追尋人文精神及回歸文化本體,他們都是大馬人的驕傲與標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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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ursday, July 23rd, 2015

張曉卿(左)頒發世界華文文學獎給余光中。

(吉隆坡18日訊)第十三屆花踪文學獎頒獎禮今晚在吉隆坡城中城會展中心盛大舉行,頒發的獎項包括馬華散文獎、馬華小說獎、馬華新詩獎、報告文學獎、馬華文學大獎及世界華文文學獎。

本屆世界華文文學獎的殊榮,是由“文學巨人”余光中榮獲,現年已屆87歲高齡的余光中遠道而來,從世華媒體集團執行主席丹斯里張曉卿爵士手上,接過擁有“文學奧斯卡獎”美譽的《花踪》文學獎銅雕;他也可獲得1萬美元獎金。

2001年增設的世界華文文學獎是《花踪》文學獎的最高榮譽,過去的得獎者包括王安憶、陳映真、西西、楊牧、王文興和閻連科。

余光中是享譽國際的文學巨人,成就跨越中西領域。他1928年生於南京,抗戰時期在重慶念中學,先在南大與廈大就學,後在台灣大學外文系畢業;1959年獲愛奧華大學文藝碩士,曾任台北師大、政大外文系教授,19741985在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任教,1985年至今定居高雄,在中山大學任教,現任該校榮休教授。

黃錦樹獲馬華文學大獎

另外,馬華文學大獎的得主是馬華作家黃錦樹,他獲得2萬令吉獎金及一座《花踪》銅雕。

許裕全憑《邊佳蘭唱本》摘下馬華小說獎首獎,戴曉姍則以《豢養粲然》贏得評審獎。

本屆馬華散文獎首獎從卻,龔萬輝、許怡怡和許裕全3人同獲評審獎,他們的得獎作品分別是《咖哩星球》、《高塔》及《女兒魚》。

馬華新詩獎首獎的得主是方路,他的獲獎作品是《卵生鄉愁》,邢詒旺則憑《悼詞》奪得評審獎。本名為李成友的方路,也是《星洲日報》總社的高級記者。

許裕全“連中三元”

另外,許裕全的《搖滾吧!浪花》為他奪下報告文學獎首獎,使他在本屆文學獎“連中三元”,鄧雁霞則以《難民的歸家之路》贏得評審獎。

許裕全(左)與戴曉珊分別拿下馬華小說獎首獎和評審獎。

許裕全(左)與戴曉珊分別拿下馬華小說獎首獎和評審獎。

小說獎首獎得主許裕全(作品:《邊佳蘭唱本》

把獎送天上的父母

花踪辦了13屆,是越辦越好,我有榮幸得到這個獎,非常感謝評審的肯定。文章不爭一時,而爭千秋,希望花踪能夠繼續辦下去。我也要把這個獎送給天上的父母,他們讓我知道什麼事情都要努力,才能得到成果。

馬華小說評審獎得主戴曉珊 (作品:《豢養燦然》)

設下目標寫得更好

我一直都在寫作,寫了很多,也參加過文學比賽,我覺得自己寫得不夠好,我會設下目標寫得更好。我要感謝生命中所有人,不管重不重要,他們都成就了今天的我。

3名馬華散文評審獎得主。左起為許怡怡、許裕全及龔萬輝。

3名馬華散文評審獎得主。左起為許怡怡、許裕全及龔萬輝。

馬華散文評審獎得主許怡怡

作品:《高塔》

會更加努力

我來自砂拉越詩巫,這是我第一次參加花踪獎,很感謝花踪獎給我的肯定。雖然首獎從缺很遺憾,但我下次會更加努力,爭取首獎。感謝語言文字選擇了我。

馬華新詩首獎得主方路

作品:《卵生鄉愁》

花踪成就指標

花踪文學獎對我來說是一個目標,我參加了10屆,是為追求成就的指標,它是一個多元性競爭的舞台,通過這個平台讓本地作家的水平可以提升到另一個水平。我會將這份得獎榮譽與報館同事分享。

馬華散文評審獎得主龔萬輝

作品:《咖哩星球》

喜見年輕作者得獎

今年花踪文學獎散文組沒有首獎,這也意味着這個獎項的標準已經提高了。這不全然是壞事。看到入圍名單中有更多年輕作者,是我們這一輩希望看到的,而3名評審獎中有一名是新作者,這是我高興看到的。

許裕全(左)與鄧雁霞分別拿下馬華報告文學獎首獎與評審獎。

許裕全(左)與鄧雁霞分別拿下馬華報告文學獎首獎與評審獎。

報告文學評審獎得主鄧雁霞

作品:《難民的歸家之路》

盼能幫助難民

《難民的歸家之路》是我2年前隨妙贊法師到緬甸探訪當地難民後所寫的一篇報導。

非常幸運能夠憑着這篇作品得獎,希望通過文章能夠幫助難民,不只是緬甸的難民,還有馬來西亞及其他各地的難民。

第六次來馬 父定居麻坡

余光中:我與大馬很有緣

這次我來馬來西亞,有人問我,你是第一次來嗎?還是第二次?不是的,這是第六次來。

其實早在我來馬來西亞之前,一個跟我最有關係的人,比我早來了很多很多年,就是我的父親余超英先生。他在1917年從家鄉泉州的永春縣來馬來西亞麻坡定居,從事馬華中文的教育。

海水到處有華人,華人到處有花踪。花踪倒過來讀就是中華。世界上有三大語系,一個是英語,一個是西班牙語,可是人口都不如中文為母語或第二母語的人口多,人口之多,使用之廣,實在值得我們驕傲。一個人如果把華文學好,再學好英文,就走遍天涯無往不利。

讚馬華文學越來越上升

我們歷年來一直說兩岸三地,可是現在馬華的文學越來越上升,或許我們可以說三岸四地,三岸就是馬來西亞加上東馬,四地就是加上馬來西亞。馬華文學的前途是無限的。

我今天有領奧斯卡獎的感覺。好萊塢領獎的人總要提自己的父親母親,我要提的是我的妻子。

我的作品,他是第一個讀者,他為我抄錄。我到現在都是手工業,我從來不上網,從來不用電腦,她在別的地方也幫我很多,在家務上總是站在前線,讓我在後方能夠安心。真得非常感謝她。

這次跟我來的還有老二余幼珊。我四個女兒,大女兒珊珊是學藝術史,也跟我同行,我也喜歡藝術;二女兒幼珊英國文學,也跟我同行;三女兒佩珊是企管系,最小的四女兒季珊在法國學設計。

我覺得有我的家庭在背後支撐我,我是非常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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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ursday, July 02nd,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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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dnesday, July 01st, 2015

2015-06-30 (星洲日報·副刊)

曾翎龍
馬華詩人,有人出版社負責人。
第十二屆花踪文學獎馬華散文、新詩雙首獎得主。

1999年加入報館,半年後恰逢第五屆花踪決審,我被分配記錄馬華新詩組,評審是香港學者鄭樹森、馬華詩人溫任平及新加坡詩人蔡欣。莊若〈松鼠〉獲首獎,許裕全〈異鄉的查齊爾〉、呂育陶〈造謠者自辯書〉及周若鵬〈速讀〉得佳作。這幾首詩,日後都成了詩人本身及馬華詩壇的重要作品,可見花踪含金量。

花踪成為馬華文壇最重要的文學獎,獎金、評審陣容、作品水準及宣傳力度都是主因。而為“花踪”這個品牌鍍金的,尚有陳徽崇曲小曼詞的〈花踪之歌〉、陳瑞獻的銅雕及“花踪”書法、黃金炳的“海水到處有華人,華人到處有花踪”書法。此外,花踪歷屆的評審記錄,記下了花的身姿及其綻放的瞬間,迂迴轉折毫不欺場。

對比國內甚或台灣文學獎,花踪評審記錄可說最為詳盡篤實。近乎一字不漏錄下評審意見,其中火花較勁,拉扯妥協或緊咬不放,待塵埃落定後比照作品重讀,常有收穫。

當年我坐在3位評審旁邊,很能感受文學詞匯的碰撞交集。鄭樹森的淵博學養、溫任平的據理力爭、蔡欣對詩語言的掌握,使此次評審有了詩觀的分析與演練。

後來我為會議記錄打了個題:“詩叢裡跳出一隻松鼠”。這隻松鼠引我往詩的秘境上下求索──明明看見,倏地不見,依稀便是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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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uesday, June 30th, 2015

現年87高齡的余光中接獲花踪得獎消息,應允親自到吉隆坡來領獎及會見熱愛他的大馬讀者。

2015-06-29 (星洲日報·全國版)

(八打靈再也28日訊)2015年,第13屆星洲日報“花踪世界華文文學獎”已經名花有主──文學巨人余光中榮獲這項殊榮,成為花踪文學獎表揚的國際華文作家!

自2001年在“星洲日報花踪文學獎”旗下增設的“世界華文文學獎”,每兩年頒發一次。過去曾得獎的包括王安憶、陳映真、西西、楊牧、王文興以及閻連科,而余光中在多位評審的推薦下,成為本屆獲得這項殊榮的文學大師。

從本屆開始,“花踪世界華文文學獎”是由世華媒體下──星洲日報、南洋商報、中國報、光明日報、香港明報、明報月刊、亞洲周刊和世華多媒體8大媒體單位一起聯辦,以便讓花踪文學獎“海水到處有華人,華人到處有花踪”的文化意念無遠弗屆的傳達到全世界有華人的地方。

張曉卿將親自頒獎

余光中的得獎,也獲得以上8個中文媒體單位一致贊同。世華媒體集團兼星洲媒體集團執行主席丹斯里張曉卿爵士將於7月18日在吉隆坡城中城會展中心舉辦的“花踪文學獎頒獎典禮”上把擁有“文學奧斯卡獎”美譽的花踪文學獎銅雕,親自頒發給余光中教授。

現年87高齡的余光中,也非常重視花踪世界華文文學獎,他在接獲得獎消息時,也應允親自到吉隆坡來領獎,並會見熱愛他的大馬讀者。

文學巨人成就跨越中西 余光中聞名國際

余光中是蜚聲國際的文學巨人,文學成就跨越中西領域。他1928年生於南京,抗戰時期在重慶讀中學。先在南大與廈大就學,後在台灣大學外文系畢業。1959年獲愛奧華大學文藝碩士。曾任台北師大、政大外文系教授,1974至1985在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任教。1985年迄今定居高雄,在中山大學任教。現任該校榮休教授。

擅寫詩散文評論翻譯

余光中擅詩、散文、評論、翻譯,自稱為其“四度空間”;出版專書逾60種。詩作如〈鄉愁〉、〈鄉愁四韻〉,散文如〈聽聽那冷雨〉、〈我的四個假想敵〉等廣泛收入中國及台港之語文課本。

自1992年起,常回中國講學,曾獲頒20多所大學客座教授,並任北京大學與澳門大學之駐校詩人、作家。其他所獲榮譽包括香港中文大學、臺灣政治大學、中山大學、澳門大學之榮譽博士;霍英東成就獎,2004年傳媒大獎之散文家獎,2012年全球華文星雲文學獎終身成就獎,2015年行政院文化獎,珠海北師大分校名譽文學院長等多項。

單就是論述余氏之專書,至今已經超過30本,其中包括《火浴的鳳凰-余光中作品評論集》、《余光中100首》、《余光中幽默散文欣賞》、《璀璨的五采筆-余光中作品評論集》、 《與永恆對壘-余光中七十壽慶詩文集》、 《結網與詩風-余光中七十壽慶論文集》、《茱萸的孩子-余光中傳》、《望鄉的牧神-余光中傳》、《與永恆拔河-余光中》、《哲學與美學的詩藝合璧-余光中散文研究》、《詩歌天保–余光中教授八十壽慶專集》和《悅讀余光中:散文卷》等。

7月19日主講文學講座

兩年一度的星洲日報花踪文學獎頒獎典禮將于7月18日晚上7時在吉隆坡城中城會展中心盛大舉行。屆時,將有國內外多位文學、文化界名人應允到馬來西亞來“賞花”。

余光中除了出席頒獎禮領獎之外,也將于隔天,即7月19日(星期日),上午10時30分在吉隆坡城中城會展中心主講一場文學講座。頒獎禮和余光中的文學講座都需要憑票入場;唯頒獎禮和文學講座入場票將於7月1日以後才可以在星洲日報總社、吉隆坡辦事處和巴生辦事處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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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iday, June 26th, 2015

2015-06-25 (星洲日報·副刊)

曾翎龍
馬華詩人,有人出版社負責人。

第十二屆花踪文學獎馬華散文、新詩雙首獎得主。

我的第一篇花踪參賽作品〈S.I.M〉沒得獎,但我願意講一講。

詩名源自英文“Solitude In Multitude”,是我在大學剛學得的一個社會學名詞,我把他譯作“群眾中孤寂”。你和一群人在一起,你只和自己在一起。這感覺幾乎纏繞我一整個青春期。

我小學畢業後從新村轉到10公里外的小鎮昇中學,陌生人事物都像“排我”,養成孤僻性格。〈S.I.M〉開首兩句是:昨夜宿命喬裝成一攤殷紅的血/壁虎盤旋于天花板無言。因為寫稿才翻看舊檔,看見自己寫下的這些熟悉但已然忘卻的文字,當初那種天煞孤星般的孤獨情懷又自湧起。

雖然沒得獎,此詩獲推薦發表於《學海》周刊147期。許多事情的意義和牽連,我們後來才會知道。1999年我加入報館,3年後當了《學海》編輯。報館附近有間陳達真開的音樂學院,就叫S.I.M(Selangor Institute of Music)。看過我的詩且不吝給予鼓勵的三3位初審評委方路、陳聯利、黃俊麟;5位決審評委李宗舜、潘碧華、劉育龍、林惠洲、許裕全,如今無一例外地成了我的朋友。

因為也有過自己的青澀時期,就會更寬容地看待年輕人的作品。這是我18年後的落選感言。

花踪系列講座

封德屏.曾翎龍對談

講題:在地願為連理枝 ──談文學、雜誌與出版

7月17日(五)•4PM•

Hospitality Lounge 1,KL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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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ursday, June 25th, 2015

《戀愛課:戀人的50道習題》 ·陳雪 著·印刻出版

我們從一個人的孤獨,走向了複雜而多變,豐富卻難以掌握的兩人世界,是要使我們從習以為常的慣性裡走出來,有機會長成自己更喜愛的樣子。

熱戀的時候,心心相印,即使對方講的是外國語言,你似乎也能聽得懂,即使你們比手畫腳,甚至以圖畫溝通,好像文字語言也都不是障礙。

但那樣的時間只要一進入相處,就露出原形。

愛是需要溝通的。

以前,覺得自己不理解別人,別人也無法理解我,除卻熱戀的一瞬間,之外全是孤島,於是特別喜愛熱戀,不斷追求開始,彷彿那短暫而魔術的瞬間,你真正與另一個人相互碰觸過對方生命的核心。

那是真的,也是幻覺。

戀愛最初,都在講故事,像猛烈燃燒的蜡燭,用彼此過去的快樂痛苦獎賞傷痕做成燃料,一整夜一整夜地放亮,那時還稱不上溝通,也不算是理解,可以說,是在建立資料庫。但那時真美,那時柴米油鹽,甚至交通距離等都不是問題,那時,戀人們只求時間永不停止,你們說整夜的話,寫整夜的信,那時還沒有哀鳳,不怕手指抽筋地一封一封發著短訊,那時,每次見面都像是最後一次,生命裡有那麼多想讓對方知道的,想知道對方的,綿綿話語,春蠶吐絲,無盡無期,那時嘴巴多忙碌,一會接吻,一會講話,有時接吻與講話也會碰在一起。

有時是深夜,輾轉夢裡,醒來,兩人像想起什麼似地,又纏著對方傾訴了一番。有時是清晨,因為睡眠將兩人分開,便要快快補足距離那樣,把夢境說出來,一夜不見,如隔三秋。

因為是那麼想要理解對方啊,於是,一日一日增加見面次數,於是,漸漸漸漸,住到了一起。

隨著相處時日的增加,你赫然發現自己並不那麼理解對方,“理解”變成一個奇怪的字眼,特別容易在爭吵時出現,過往的心電感應,心心相映,很容易變成“各說各話”、“雞同鴨講”,過往來不及似的互相體諒,體諒到把人生都重疊起來也不夠的地步,如今,多餘的體諒變成“內心戲”,多上演5分鐘就會導致爭執。

不是相處摧毀了愛情,是愛情才要從相處開始。

熱戀期的電光石火,那些無言自明,不言可喻,甚至不可理喻的,兩人像前世戀人,像失散的雙胞胎,像遺失的一角遇到你才會完整,這些比喻都不誇張,都是真的,但那只是開始,有的考驗久一點才會到達,有的,還沒經過考驗,下台燈光就亮起來了。

“如何耐心耐性不緊張不過度想像地聽懂對方的話語”、“如何不卑不亢不怕對方生氣不怕自己難堪地讓對方理解自己的話”、“如何說出應該說出的句子”、“什麼是該說的”、“要如何說”、“如何聽”……有時內心如雷敲打,咚咚咚咚,那些這些以為她都聽得見,當然沒辦法,不好好說出來誰也不能理解。

“理解”的敵人是想像,尤其是受傷的想像,“誤解”的幫兇是上錯檔的內心戲,是自以為是的體諒,是不夠完整的推理,“理解”,除了放下成見,放下自尊、自私、恐懼、面子,甚至是放下對他既有的理解,是帶著“同理心”,但又不要帶著“先同理他然後又突然同理起自己,接著又抱怨為什麼他不能這樣同理我”的複雜心情,要他人理解自己,手續也差不多,最忌諱的是心裡想著:“其實我知道你不可能理解我”、“果然你又誤解我了吧!”

“理解”,是關係裡一條長河,要時時疏通,隨意飄下幾片落葉碎石就會淤塞,“理解”可以隨著時間累積,但只要一把怒火(或妒火)就足以瓦解。“理解”,在學習理解他人的同時,你驚訝發現最難理解的是自己,你目瞪口呆對於新發現的這個自我,這個張口結舌企圖理解,企圖說明,企圖於關係裡尋找溝通的人,這個自己,如此陌生。

不要害怕,那就是理解的第一步了。

“理解”總是伴隨著恐懼,伴隨著失落,伴隨著可能的失去,伴隨著爭執,伴隨著誤解,伴隨著孤寂,伴隨著無能為力。

“企圖使人理解”則可能伴隨著“羞愧”、“不安”、“內疚”、“丟臉”、“憤怒”、“無能為力”。

都一樣,理解的過程本就不是為了舒適而設計,“自我”經常都是布滿傷痕,一觸即發的彈藥庫。

“然而,即使如此,那樣努力地想要理解戀人,也使對方理解自己的,那份惶惶的心意,其實比熱戀時的心意相通,電光石火,更接近愛,因為那需要更多的耐心、等待、付出、自信,那簡直需要透過檢視自己的一生,過往遭遇,身上傷痕,才有可能真實到達,當我們準備開始理解,當我們正在遭逢理解的問題,或許那所謂的“魔幻熱戀期”已經結束了,但曾經有的他心通,那些純粹又難以形容的靈魂的碰觸,依然存在著。

要讓這些變成通向“理解”的基石,而不是造成“幻滅”的原因。

愛總是不可理喻,毫無道理地來了,而我們能做的,也只是讓它“可以理喻”,“可以講理”,有一條“可以繼續”的道路。

繼續前進吧,戀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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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題:性別與文學(台灣文學節呈獻)

•7月12日(日)•10.20AM•Hospitality Lounge2,KLCC

講題:孤獨及其所創造的小說、夢境、記憶、愛情(台灣文學節呈獻)

•7月12日(日)•5PM•海外華文書市主舞台

講題:小說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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